鱼的,便是山楂糕,山楂蜜饯,米酒烧酒都不能喝。”
&esp;&esp;袁瑜讶异:“有这么多忌讳么?”
&esp;&esp;惜娘点头:“是啊,所以我很留心。”
&esp;&esp;……
&esp;&esp;计氏正看着绣儿道:“那秋螃蟹送到你们二少奶奶那里,都吃了吗?”
&esp;&esp;“都吃了,二少奶奶还说很好吃。”绣儿答道。
&esp;&esp;计氏就等着,可过了日,她主动去探视惜娘,见惜娘面色红润,又生了一计。
&esp;&esp;实际上老太太送的红参,大太太和二太太送的滋补品她都很少吃,那些活血的东西都未必好。
&esp;&esp;如今,惜娘肚子已然八个月了,府里请了大夫帮忙看病,那大夫捏须皱眉的看着惜娘道:“二少奶奶也未必瘦削了些,还得多吃一些滋补品,只有你的身子养的好,孩子才会更好。”
&esp;&esp;说罢,还开了几张药方。
&esp;&esp;袁瑜让丫头拿进来,惜娘却道:“相公,你先进来一下。”
&esp;&esp;袁瑜掀开帐子进来,惜娘则小声道:“这个大夫恐怕有问题,哪有让产妇拼命吃补品的,到时候吃的孩子大,容易难产的。你跟着他去看看,若有问题,逼供出幕后指使,若他没有问题,只是个庸医,打他几棍子就好。”
&esp;&esp;以前袁瑜觉得自己很聪明,现下觉得后宅也是战场。
&esp;&esp;完全是看不出硝烟的战场,他面上佯装平静,还拿了一钱银子打赏这个大夫,送他到了门口之后,等了一会儿才跟上,很快就看到计氏身边的魏妈妈拿了两匹鲜亮缎子给他,他按照惜娘说的,跟着那大夫出去,走到了不远处,他才逼身向前。
&esp;&esp;……
&esp;&esp;再说惜娘在家等了半日,见袁瑜回来,看向他:“怎么样了?”
&esp;&esp;袁瑜从袖口拿出一张纸递给她。
&esp;&esp;惜娘看到收藏在匣子里,对袁瑜道:“这事儿将来就是计氏这贱人的把柄。”
&esp;&esp;“娘子,为何现在不闹将出来,把她逼迫走才是?”袁瑜不理解惜娘为何这样被动。
&esp;&esp;惜娘笑道:“你看你们家换孩子这么大的事情,老太爷和老太太处置过汪氏么?可见这家子做事都是胳膊折了往袖子里折。咱们即便有口供,她也可以不承认,你又不可能和她闹翻,既然如此,何必现在闹。况且螃蟹是你娘送的,人参甲鱼是老太太送的,我能怪谁去?”
&esp;&esp;袁瑜眯了眯眼:“若是如此,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esp;&esp;“我何尝能咽下这口气,只不过她根基深,还生了三个儿子,只得从长计议。”惜娘想她得找到计氏一个弱点,让她一击就毙,而不是平白无故放明面上来。
&esp;&esp;不过,袁瑜也很奇怪:“她这样针对你做什么?”
&esp;&esp;惜娘摇头:“我也不明白,大嫂生文雅也很顺畅啊,兴许是因为你是袁家如今名副其实的长子了,她不愿意吧。”
&esp;&esp;谁知道计氏是因为颜玉光呢?
&esp;&esp;计氏见事情办妥了,忙着过年的事情,她不知道无论是惜娘还是袁瑜都已经完全得盯上她了。
&esp;&esp;再说小汪氏那边,她自己现在在孝中,夫妻二人都没有同房,自然把妹妹罗大奶奶的女儿当亲生的一样,送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来。
&esp;&esp;罗大奶奶对姐姐道:“你也别着急,有些事情也不是急来的。”
&esp;&esp;“我不急,你姐夫也不急,还安慰我呢,就是她的那个姨娘有点烦。人啊,总是既要又要,儿子到了太太那里,就别寻晦气,偏偏她总是借故亲近。”小汪氏烦恼很多。
&esp;&esp;罗大奶奶自然帮着她姐姐说话:“她这样真是害人害己。”
&esp;&esp;小汪氏听别人说起自己家事,她最要脸,又有些炫耀道:“袁家老太爷如今很看好我们家三爷,等将来若是中了举,听说还想把临街的那件三层楼高的客栈给我们三爷。”
&esp;&esp;罗大奶奶听了咋舌:“我听说那儿一年能赚一千多两呢。”
&esp;&esp;“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但你姐夫若是真的可以,也未尝不可。”小汪氏的姐姐和妹妹从小就跟应声虫似的。
&esp;&esp;现下一席话说的罗大奶奶羡慕不已。
&esp;&esp;然而小汪氏回到袁家,正看到惜娘在院子里散步,内心幽幽叹气,但还是挂着笑意上前:“二嫂,我看你的肚子很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