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抱着乐安回家的林星乔,心里还在愤愤不平。娃娃亲?想得美!他的宝贝小团子,将来必须自己挑个最合心意的。
谁也别想替他做主!哼!
小憨包第二次抱着乐安去看王氏,就碰见吴婆子了,她身边跟着个小汉子,长得很俊,打扮成书生样,应该是个读书人。
吴老太太看见乐安,推了推旁边的小汉子,“看那个小哥儿俊不俊!”
“俊!”小汉子点点头,摆着一张冰块脸,要不是靠吴奶奶家拿钱读书,他真不想来这,他以后是要当大官的。
吴老太太有自己的打算,乔哥儿打扮就像个有钱人,她侄孙读书很好,就是家境拖累了他,以后肯定会有大出息的。
林星乔脸色一下晴转雷暴雨,又碰见这个温大灾的老太太了。早知道就不来了。
王氏尴尬的笑笑,已经开始找理由跟这个老太太绝交了。
“我们家生儿在村上私塾读书,夫子夸他,读书读的好,以后肯定有出息。”吴老太太开始推销自己侄孙子。
“我家乐安明年也要读书了,夫君说要送乐安去书院,那里有哥儿夫子跟女夫子。”林星乔一听看不乐意了,显摆啥呢,明年他的乐安也要去读书。
“书院,那得去府城。束脩一年上百两。”吴老太太觉得乔哥儿可能不知道书院是啥,去那要好多银子。
“嗯,是去府城。”林星乔更生气了,百两银子咋了,他跟夫君拿得起。
吴老太太更激动了,真是有钱人家啊!
“小哥儿读书,将来要嫁到别人家”
“在叭叭小心我扇你,跟听不懂人话似的,我家富有,我的银子不给我的孩子花难道要给外人花?”
林星乔决定以后不来了,遭老婆子绝对脑子有病。
大聪明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大聪明的报复
林星乔抱着乐安回到家,气还没完全消,小脸依旧绷着。他把乐安交给陆琛,自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就开始跟陆琛告状。
“夫君~你是不知道!今天在大伯母那儿,又遇到那个莫名其妙的老太太了。”
他噼里啪啦地把吴老太太如何夸乐安,上一次遇见时,如何想结娃娃亲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还重重哼了一声。
“这种人讨厌得很!看见别人家孩子好就想扒拉到自己家去,说什么娃娃亲,我看她就是打着主意呢!乐安才多大?她也说得出口。这次遇见,她嫌弃我给乐安花银子,小哥儿咋了,小哥儿就不能读书了?”
林星乔觉得那老太太可能是脑子有病,第一次他就没计较,结果第二次又碰见了,还不让他给乐安花银子,管的也太宽了。
陆琛正在给乐安脱外衣,闻言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看向林星乔,黑色瞳孔里,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一闪而过。
“吃绝户?”陆琛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没什么起伏,但熟悉他的林星乔却能感觉到那平静底下骤起的寒意,“吃到我陆琛头上了?当我好欺负?”
他轻轻把乐安放到炕上,让他自己去玩布老虎,然后走到林星乔身边,伸手揉了揉他还有些气鼓鼓的脸颊:“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林星乔靠在他身上,闷闷地说:“我就是气不过嘛!乐安是我们的宝贝,凭什么他们随便打主意!”
“嗯。”陆琛应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是那眼神里的寒意转变为杀气。
夜深人静,乐安早已睡熟。陆琛却没有立刻休息,他坐在窗边的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窗外风声呼啸,正是月黑风高时。
大聪明悄无声息地跳上桌子,蹲坐在他对面,琥珀色的猫眼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它甩了甩尾巴,轻轻喵呜了一声。
【宿主,咱打算怎么做?】
陆琛看了它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嘴不好,那就别说话了。当一段时间哑巴吧,好好反省。”
既然那老太太管不住自己的嘴,胡乱替别人家孩子做主,那就让她暂时失去说话的能力。这比打她一顿,或者吵上门去,更能让她记住教训,也更能让她在街坊邻居面前“安分”下来。
换做以前他可能会要了那个老太太的命,但现在他有夫郎有孩子,善的很。
这个“一段时间”他说了算,有可能是几个月,有可能是几年。
大聪明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消化这个指令。随即,它那双猫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它又喵呜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点额外的意味。
光是当哑巴怎么够?那老太太不是想给她那不知所谓的侄孙子牵线吗?那就给她和她那宝贝侄孙家里,再添点热闹。
宿主现在出息了,变善了,打打杀杀的不好,这样就挺好。
夜深人静,吴老太太家的屋瓦上,一道比夜色更深的影子轻盈掠过。
大聪明猫熟门熟路地找到吴老太太和她那暂住在此的侄孙各自的卧房窗户缝隙。
这种老旧的屋子,总有不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