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雪合上文件,抬起眼皮:“有急事要去处理?我不拦着你。”
“你就是想赶我走!”
祁霖双手撑着办公桌,朝对面的沈知雪压过去。
“你明明答应的,会一直跟我在一起!”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开会之前,我都录下来了,阿雪,你休想耍赖!”
祁霖呲牙咧嘴的说着,真是难为他那张俊脸了。
沈知雪仰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头,看着他现在这副仿如狮子被拔了毛的模样,笑出声来。
“你还笑。”祁霖拳头握紧。
沈知雪毫不怀疑,但凡他再说点什么刺激对方,这人会不管不顾的扑上来咬他。
“逗你的。”他轻咳一声。
祁霖怔愣了一下,随即绕过桌子,直接将沈知雪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
休息室的门被踹开,沈知雪这下是真慌了。
“祁霖,你要干什么!现在是工作时间,你别闹!”
“是你先招惹我的,阿雪,你得补偿我。”
祁霖一下子将沈知雪扔到了床上,整个人压了下来,还松了松领带。
沈知雪往后退了退:“现在真不行,祁霖!”
“现在不行那什么时候行?中午、晚上?”
“改天。”沈知雪声音绷紧,掌心抵住祁霖压下来的胸膛。
“改天,阿雪当我是傻子吗?”
祁霖单手轻易扣住沈知雪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松开了自己领口的领带,又去解沈知雪高领衬衫最上面那颗严丝合缝的扣子。
扣子松开,布料遮掩下的痕迹彻底显露出来。
祁霖这下是真的怒了。
密密麻麻的,深深浅浅的,没一处好的。
“对旁人倒是宽容,对我就是改天。”
祁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沈知雪的喉结上,一口咬下去。
“嗯……别这样……”
“晚了……”
祁霖原本是想吓唬他一下的,这下却是被这些痕迹挑衅到。
“晚上!晚上行不行?”
沈知雪妥协。
祁霖顿住了。
齿间还陷在沈知雪皮肤里,力道不轻不重。
他听见了那声带着颤音的妥协。
晚上……
谁能忍受的了这样的诱惑?
反正他祁霖不能。
但又不想就这么放过这只小狐狸。
他缓缓抬起头,盯着身下的人。
沈知雪偏过头,那截被迫露出的脖颈上,新鲜的齿痕已经覆盖了原本的痕迹。
“晚上?”
祁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沙哑得厉害。
“几个晚上?”他又问。
沈知雪瞪了他一眼:“你别得寸进尺!”
“哦?是我得寸进尺?行,确实是我贪婪了,那就不用等晚上了,还是现在吧。”
说着,祁霖又低下头去。
“两天!”沈知雪缩了缩脖子。
“不够。”祁霖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自然要多给自己谋些福利,“七天。”
“祁霖,你……你贪得无厌!”
“阿雪不愿意?不愿意也没关系,我现在就要。”
祁霖慢条斯理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他空着的那只手,顺着沈知雪紧绷的身体线条往下滑。
“你看,他们碰过了,留下了,你就由着他们。”祁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怨毒,“怎么轮到我,就是‘得寸进尺’,就是‘贪得无厌’了?”
他猛地低头,重重吮吸在那片最敏感处,力道大得几乎要吸出血来。
沈知雪闷哼一声,脖颈被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眼睫剧烈颤抖着。
“祁霖……你混蛋……”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嗯,我混蛋。”
祁霖低笑,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睫,随即又往下去。
眼瞅着就要失控,沈知雪咬牙:“我答应你!”
话落,祁霖又依依不舍的作乱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
“乖阿雪,早答应我不就好了,还是说你就是喜欢我这么碰你,所以故意吊着我,嗯?”
说着,他又凑上来,蹭了蹭他的鼻尖:“七天,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开始,晚上去我那儿。”
沈知雪“嗯”了一声,在祁霖松手的时候,一把将人推开。
休息室的门被重重的甩上,落在祁霖眼里,不过是小猫发脾气。
他如果不想从沈知雪口中得到永久的承诺。
可他比谁都清楚,起码现阶段不可能。
他的阿雪身边围了太多人,他得给他时间腻了他们。
想到这里,祁霖又不可避免的嫉妒起那个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