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临摇头:“没有。”
“真没有?”
时临沉默了两秒。随后蹙眉,声音带着忧虑:“学长,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傅瑾砚盯着时临看了两秒。
然后一改方才的冷厉,笑道:“他不算什么麻烦。不过”
他拇指摩挲着时临的手背:“以后你离那个人远点,他有病。”
时临没问什么病,顺从点头,强忍着没缩手:“知道了。”
傅瑾砚牵着他继续往前走。直到停在他们的套房门前,刷卡,进门。
套房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充盈整个空间。
傅瑾砚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扯松了领带,这才转身看向仍站在门口的时临。
他的目光落在时临身上,细细扫过:“傻站着做什么?过来。”
时临依言走近,傅瑾砚没等他完全靠近,便转身朝卧室走去,示意他跟上。
卧室没开主灯,傅瑾砚抬手按亮了床头和两侧墙上的氛围灯带。
时临这才看见床上摆了不少东西,深灰色的床罩上摆着的正是傅瑾砚曾给他看过的物品。
傅瑾砚:“说好了要穿戴给我看的,忘了?”
“学长。”
“自己戴上。”
淡粉色的项圈中间坠了个小铃铛, 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叮铃作响。
时临伸手接过,质感很柔软, 内侧覆盖一层细小的绒毛。
他脱掉外套,把原本的银质项链递给傅瑾砚,拿着项圈两端在颈后摸索,试了两次, 一次扣得太松, 在脖子上空荡荡地晃, 一次又扣得太紧,勒着脖子很不舒服。
时临蹙起眉,第三次尝试时, 手指在颈后摸索的动作带了点暴躁。
傅瑾砚看够了才站到时临身后,靠得很近,胸口隐隐贴着时临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后的皮肤,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他身上特有的香气。
时临不适地动了下。每次傅瑾砚靠近都有这个味道,他不知道如何形容,但不难闻,像是清晨的茶山, 又像带了些白花的清香。
脖子上的东西“咔哒”一声扣紧, 打断时临的思绪, 比他刚刚试的第二个尺码还要紧一点。
“咳。”皮质边缘贴着喉结, 随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产生轻微的摩擦感。
时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这是温感的。”傅瑾砚一只手还搭在他侧颈, 手指轻轻摩挲边缘的皮肤。
然后绕到他面前,指尖拨弄了一下小铃铛, 发出细碎的声响。
“体温升高,它也会变色。温度越高,它就越粉。”他的指尖时不时擦过脖颈的皮肤和喉结,边缘已经有深粉的趋势。
还有这种功能?时临目光忍不住瞥向一旁的其他物品。会不会这些也有特殊的设计?
“喜欢哪个?”傅瑾砚顺着时临目光看去。
时临:都不喜欢。
他敛眉:“学长喜欢就好今天还要谢谢学长,为我解围。”
“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要护着。”傅瑾砚在那一堆东西中挑挑拣拣,又听时临道:“那其他人呢?”
傅瑾砚没回头:“什么其他人?”
“学长以前”时临顿了顿,还是问出了口:“以前身边也有过别人。那你对他们,也这么好吗?”
傅瑾砚侧目看他:“怎么突然问这些?”
“没什么。”时临避开他的视线:“只是好奇。学长不愿意说就算了。”
他垂着头,项圈边缘的深粉色更明显了些,小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叮铃作响。
傅瑾砚没回答那个问题,而是忽然伸手在他头上戴了个东西。
时临抬起头。
“时临。”傅瑾砚叫他。
时临:?
“时临。”傅瑾砚又叫了一声,这次音量大了些。
时临:???
他完全不知道傅瑾砚在干什么。直到傅瑾砚第三次叫他的名字,音量更大时,感到头顶有什么东西在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