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点儿他就美得不行, 他们是不是可以成为爱人了?像爹爹和娘亲那样?
唐桔想象着之后的事情, 忽然想着一个重点,黎哥哥还未及冠呢, 是不是只有成年的人才能谈恋爱?
唐桔正瞎琢磨着, 就听着门外传来敲门声,“阿桔,醒了吗?”
唐桔听着黎怀的声, 当下从床上蹦起来, 动作一大, 身上衣服有点松垮, 他边应声边穿衣裳边下床, 一套动作下来,差点被被褥绊着,从床上摔下去。
黎怀听着屋内乒乒乓乓,便知道唐桔又开始几个动作一起做, 他连忙唤着:“慢点儿,不急。”
过了一小会儿, 房门打开,唐桔见着黎怀的样子挪不开眼来。
春季的京城稍微暖和了些,黎怀便把大袄子换了,换了身稍微厚点儿的衣裳,靛青色水纹袍穿在黎怀身上,显得他宽肩窄腰,非常好看。
“可是看我看呆了?”黎怀轻笑道。
“哪哪有。”唐桔嘟囔了句,侧过身让黎怀进屋。
正好这时侍女端了盆热水来了,黎怀顺手接过,进了屋。
“今日觉得如何,会不会头晕?”黎怀将水盆放在桌上,拧着里面的布巾。
“我不晕。”唐桔答:“谢谢黎哥哥的醒酒汤。”
昨日他虽然醉了,但没有断片,什么事情都记得清楚,连黎怀喂他喝醒酒汤的事也记得。
唐桔答了后,便到衣柜前选着自己今日要穿的衣裳。
黎怀听唐桔这么说,拧着布巾的手稍顿一下,接着他动作继续,安心不少。
醒酒汤还记着,更早的事情应当也都记着。
虽然黎怀本来就打算再说一次就是。
名分还是得要的。
等唐桔换好衣裳坐到黎怀面前,黎怀站起身来,拿过布巾准备帮唐桔擦脸。
唐桔醒着,便不好意思让黎怀再帮自己擦脸,他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黎怀应了唐桔的话,把布巾交给唐桔。
就在唐桔擦脸之时,黎怀开了口,将他昨天晚上琢磨一夜的话说了出来,“阿桔,我这人嘴笨,甜蜜的话我说不出来。”
听着这个开头,唐桔擦脸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用整张布巾遮着自己的脸,耳朵听着黎怀的话。
黎怀缓了口气,道:“我想与你相伴一生,共同经营我们的医馆,你愿意吗?”
唐桔的耳廓轻微动了动,整张脸瞬间发烫,甚至比手中的布巾还热。
原来黎哥哥也心悦他许久。
一股幸福感有心而生,让唐桔觉着他是全恒国最幸福的人。
在唐桔沉默的这段时间,黎怀的心跳飙升至一百五六,但他不急,不催唐桔。
古代对恋爱关系很重视的,黎怀都等了几年,再多个几天几月几年,他都等得起。
唐桔缓好情绪,拿下布巾,眼神坚定地看着黎怀,眉眼弯弯,“那我们可得把医馆做大做强了。”
如此便是变相地同意了黎怀。
黎怀听到唐桔的回答,不由自主地喘了口大气。
唐桔没见过黎怀这么紧张的样子,就是之前病人的病情再危重、再紧急,他都是一副冷静的样子。
唐桔带着笑意说:“黎哥哥你很紧张吗?”
“当然紧张。”黎怀丝毫不掩自己的情绪,“若你不同意”
“若我不同意?”
“那我就再努力努力。”黎怀说。
他是一个死板的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认定了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唐桔爽朗地笑起来,一点儿都不意外黎怀的回答。
确定关系以后,黎怀和唐桔之间的氛围悄然发生转变,每回视线对上之时,两人都会有点儿害羞,却不会轻易把眼神挪走。
最终是唐桔先承受不住,他挪开眼来,问黎怀怎么没去太医院。
“马上去了。”黎怀道。
因为放心不下唐桔,所以黎怀在去太医院之前先来看看唐桔。
他旧疾复发的形象已经立了起来,稍微晚点儿去太医院也没人会说什么。
该他干的活,他不会甩手给其他人,而是会拖着一个“病躯”努力完成,所以同僚们大多觉着黎怀苦,除此以外没有什么其它意见。
“快去吧。”唐桔一把拉着黎怀的手臂将他从位置上拉起,随后推着黎怀的后背,将他推出了房门。
黎怀再待下去,他的心脏就快罢工了。
“要是头晕就好好休息。”黎怀说。
“嗯!”唐桔点头。
“黎院判,今日可有什么好事发生呐?”
有位太医拿着文书过来找黎怀,就见黎怀坐在桌子后头,拿着毛笔处理文书之时还嘴角带笑。
换作他来,他是肯定不会带着笑意处理事情的,不臭着一张脸就已经很好了。
黎怀从文书中抬起头来,抬手接过太医拿来的文书,应了声“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