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周家一家四口,进了云溪山庄,一眼瞧见这般深宅大院的排场,都是暗自咋舌——周莲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美国工薪阶层,何曾见过这般气派的宅子,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压低了声音跟周莲嘀咕:「这……这也太气派了吧,比咱们那边好几个富豪的hoe都豪。」周莲也是看得眼花繚乱,只是这些日子歷练下来,倒也学会了收敛神色,只在心里暗自感慨——这般人家,怕是自己一辈子,都攒不下这般家业。
刘金花在外人跟前,是端着一副「招待远房亲戚」的主人姿态,客客气气,不冷不热,倒也挑不出半点破绽来;只是这般人前的疏离,一到了没人的时候,便再也绷不住了——她时常寻着由头,独自去抱一抱那尚在襁褓中的儿子,一双眼睛,望着这骨肉至亲的小脸蛋,眼底那份藏不住的柔情,是怎么也演不出来的真切。
且说每逢夜深人静,高小强也会悄悄地来,与刘金花一同,凑在孩子床边,看着这个小傢伙。这一对为人父母的,虽说身家早已不是当年那般寒酸,可这份初为人父人母的喜悦,倒还是透着几分朴实土气的欢喜——高小强凑近了,仔细端详着孩子的小脸,嘖嘖称奇:「姐姐你瞧,这鼻子,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刘金花被他这般得意的模样逗笑了,白他一眼:「我看这眼睛,倒是随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着说孩子随谁多一些,末了又掏出手机,对着孩子,翻来覆去地拍了几十张照片,这个角度不满意,那个角度又嫌光线不好,倒像是两个头一回当爹妈的寻常庄稼人,没有半分往日在这蝇头市棋局里那般算计周全的架势,只剩下最朴素的欢喜。
周莲这边,倒也渐渐地,摸出了几分「配合演出」的门道来——起初她还有些手足无措,生怕哪句话说漏了嘴,这些日子处下来,倒也跟刘金花,处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两个女人,一个是花钱僱来的「演员」,一个是这出戏真正的「编剧」,倒也在这场荒唐的表演里,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味道来。
且说这一头,王芳与那位化名「陈铭」的男子,自打省城那场酒会一别,往来是越发地频繁起来。这陈铭办事极有分寸,出手又是阔绰大方——毕竟背后有赵全有这般财大气粗的东家撑腰,请客送礼从不含糊,每回相约,都寻着由头,往省城那边的高档场所去,从不肯让王芳生出半分被人窥探的顾虑,这般周全体贴又捨得花钱的做派,倒是把王芳这颗久旱逢甘霖的心,越发地焐得暖热。
这一日,二人又寻了个由头,在省城一处私密的会所小聚,酒过三巡,气氛渐渐地,曖昧了起来。这陈铭谈吐间既有几分文雅体贴,又不失男子汉的沉稳担当,比起焦建国那日渐力不从心的敷衍,简直是云泥之别。王芳这些年压抑已久的空虚,此刻,终于寻着了一个宣洩的出口。
会所的套房在顶层,推门进去是一间宽敞的起居室,落地窗外能看见省城的夜景。里间是卧室,一张极大的软床佔了大半,床单是浅灰色的高级棉质,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氛。浴室独立,玻璃隔断,淋浴区足够两个人并排站立。
两人进门后几乎没有多馀的客套。陈铭去放热水,水温调得恰到好处。王芳站在镜子前,把那件黑色连衣裙的拉鍊缓缓拉下。三十五六岁的脸保养得极好,眉骨清晰,眼睛细长,眼尾有一点被精心遮住的细纹,反而添了几分风情。鼻樑不高,却挺直,嘴唇是今晚特意涂的豆沙色,顏色褪去后露出原本偏淡的唇色。她的皮肤是冷白的,肩颈线条干净,锁骨浅浅凹着。脱掉内衣后,乳房形状依旧饱满,只是比年轻时更软一些,乳晕顏色偏深。腰还细,小腹却有了一点点松软的痕跡,腿修长,小腿肚的弧度被常年穿高跟鞋养得漂亮。
陈铭从身后走过来。他比她高出半个头,肩宽,腰窄,胸口有薄薄的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而是常年保持的结实。脸算不上俊美到锋利,却生得端正,眉眼间带着一种被歷练过的沉稳,笑起来的时候有浅浅的法令纹,反而让人觉得可靠。他没有急着碰她,只是拿起花洒,淋她后背。
热水顺着脊背往下淌。陈铭的手从她的肩胛骨滑到腰侧,掌心的温度比水更烫。王芳靠在他胸口,感觉到他已经硬了,却没有立刻转过身。陈铭低头吻她的耳后,声音很低:“放松。”
浴室里的蒸汽很快变浓。陈铭的手指探进她腿间,动作很轻,却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用指腹缓缓打转。王芳的呼吸乱了,双手撑在玻璃上,水珠顺着乳房滑落。陈铭没有给她高潮的机会,只是把她弄得足够溼,便关掉水,用浴巾把两人简单擦了擦,横抱着进了卧室。
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却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从膝盖内侧开始往上吻。吻到腿根时,王芳的大腿已经在微微发抖。陈铭的舌头没有急着进攻,先是整片贴上去,感受她的温度,再慢慢分开阴唇,用舌尖去舔那条已经溼润的缝。王芳轻声地“哼~”着。陈铭用手臂压住她的小腹,不让她逃,舌头却越来越深,时而快速拨弄阴蒂,时而整根舌头往穴口里鑽。
王芳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那些被焦建国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