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来,季听澜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她接近泉瑾,无非和当初的我一样,带着目的,我经历过这些,能看不穿吗?”
“我不会原谅你的。”
时殊留下这么一句话,离开了。
季听澜能这么恨泉瑜,必然是因为知道了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
泉瑜在时春最脆弱的时候给了时春致命一击,他是害死时春的凶手,时殊不得不为之感到愤怒。
不仅仅是因为血缘,而是时殊能共情那种心情——被背叛的心情。
时殊知道那有多么令人绝望,因此时殊不得不为此感到愤怒。
时春、妈妈、妈妈……
时殊在心里念着时春的名字和这个亲密的称呼。
未曾谋面的妈妈,被人联手害死了,在绝望中自杀了。
时殊想着这件事,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是潸然泪下。
丧钟为谁而鸣?
时殊甚至还没能见过时春。
回到房间的时殊眼泪流个不停,季听澜从背后抱住时殊。
“好了,别哭了,我不会放过他。”
“你知道到底是谁指使泉瑜去害时春的吗?”
季听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心里有猜测,但是我没办法完全确定。”
当然是时春碍了谁的路,谁就要害时春。
时春死了对谁有利,谁就要让时春消失。
但是现在这些都只是季听澜的猜测,所以她没有告诉时殊。
“我现在能猜到的只有——这件事一定是了解妈妈和泉瑜脾气的人去指挥泉瑜做这件事。”
“否则不会选中泉瑜,他的存在完全就是为妈妈贴身打造的一个陷阱。”
季听澜说。
“现在你知道了,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也没有轻视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当初和泉瑾在一起是不得已的行为,所以后面不管泉瑾做了什么我都暂时没有对泉瑾动手。”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季听澜又去抱时殊,把脸埋在时殊的怀里。
时殊已经发现了,季听澜很喜欢这种孩子依恋母亲一样的动作,自从时殊表现得不那么抗拒季听澜的靠近,季听澜就一直用这样的姿势。
时殊认为这是季听澜过分缺乏安全感的原因。
所以时殊也就任由她去了,时殊只是觉得现在的季听澜很像以前的她,也不知道是故意模仿还是自发的。
时殊倾向于三七开,三分被潜意识影响在模仿过往的时殊,七分是自发的。
总之以前的时殊和现在的季听澜是像极了的。
“季听澜,我要问你一件事。”
时殊突然想起来以前她总是有所怀疑,现在终于可以验证的一件事情。
“什么?”
季听澜抬头看着时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