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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下青红争意气帘内银杖审风流(剧情微h李绍威李敬远李敬行)(2 / 2)

场更狠的,那一场他败得无声无息,连个替他击鼓的人都没有。

但他相信他会起来的,只要这条命没被磨断,只要他还是这军中最锋利的刀,那些从他指缝里溜走的东西,总有一天,他会一点一点再抠回来,死死攥到手心里。

她就在这儿。隔着半个球场,隔着万万人声,他不许自己在她眼里输给任何人。

他一定要赢。

李敬行也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白马雪亮,青衣紧束,衬出几分千军万马也压不住的风采。他却勒马退后几步,请一位旧姓牙将上前压阵,那人微怔,随即受用地一提缰绳,压到了青朋最前。

李敬行则低调地站在后方,缰绳松松地挽在左手,右手的毬杖斜垂着,杖尖在黄土上轻轻一点。

他心平气和地看着李敬远。

他一定会赢。

走到半路,婢女便退下了,庚上前向她行礼。何钰第一反应看庚的脸和脖子,辨认出来不是戊,松了一口气。

庚道:“使主有请。”

何钰跟着他去了便厅。

戊在门口。何钰看见他,脚步有点凝滞。戊垂头没看她,只伸手替她打起帘子,然后自己背身退得远些,再远些。

何钰往里走。穿过正堂到内厅,绕过屏风。外面马球场的鼓声、马蹄声、山呼海啸的喝彩声,被薄薄的几层帘子屏风一挡,就混成闷闷的嗡鸣声。

李绍威正站在窗边,用帕子擦试着毬杖上的灰尘。他脱下的外袍被丢在坐榻上,只余一件贴身的银灰薄衫,领口松着,露出麦色的厚实胸膛,薄薄的一层细汗在透窗而过的天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见何钰来了,他抬眼,只说:“过来。”

何钰感觉出不对劲了,加上本来就心虚,有些呐呐,慢慢挪着步子。

李绍威没再等。他抬手,那根毬杖横过去,弯曲如偃月的杖头精准地勾住了她的腰,轻轻一拉。何钰踉踉跄跄两步,一下子跌到地上铺着的厚毡上。她撑着手想起来,李绍威用毬杖压住了她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别动。”

他起身,踱到坐榻边坐下,左肘支着下巴,右手仍握着那根毬杖。杖头是包银的,錾这云纹,被他刚刚擦拭得干干净净。他抬起杖,用那冰凉的月牙,从何钰软塌的纤腰上一路滑上去,拨过那对颤巍巍的软乳,托起她的脸:

“我还没问,小六怕什么。”

杖头随着他的话在她雪腮边拍了拍,像在拍打一匹刚买到手的小母马,验一验牙口,看一看成色。

“阿翁这些日子忙,没顾上小六,这是阿翁的不是,”他把杖头擦过她的颧骨,贴在她柔软的唇边,“忘了小六下面那张嘴,离不得男人。”

何钰脸红了,她知道李绍威知道了,于是颤颤地开口想讨饶。李绍威看她张嘴,手腕一动,直接把那包银的杖头送进了她的檀口里。何钰含着硬木,软舌抵那东西抵不出去,她只能仰起脸,含着他半截毬杖,喉咙里滚出“唔、唔——”的哭吟。

李绍威花了好些日子才弄明白李敬岳是怎么回事。他院子里的下人其实没人知道这事,查起来便格外困难,直到己从李敬岳院子正堂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枚何钰的珍珠扣子,出了什么事情,便不言而喻了。

李绍威简直气得要笑起来。这小骚货一个没注意就给他捅了一个大篓子!李敬岳也是,跑什么?这是肏了她一回后,发现自己受不住她那张逼嘴了?

“小浪货,可真会挑男人,发骚发到大郎身上去了。”李绍威的声音低而稳,像在夸她又像在审她:“是其他几个儿子轮着喂都喂不饱你,还是他那样的脱了衣服,反倒能把你肏得更爽些?”

他说着,手腕一沉,将那包银的杖头又往她嘴里送进了一寸。

何钰被迫吞得更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就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极其清脆的击鞠爆响。紧接着,满场的欢呼声如沸水般炸开,震得便厅的竹帘都微微发颤。

有人进球了。

那巨大的声浪灌进来,刺激得何钰浑身一抖,泪眼朦胧中,只能拼命地“唔唔”摇头。可她越是挣扎,那根抵在软舌上的硬木就搅得越深。包银的杖头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在柔嫩的口腔里一点一点地磨,逼得她嘴角溢出晶亮的口涎,顺着下巴滑落,把她这点拼命否定的模样弄得愈发不堪入目。

李绍威看着她这艳淫的媚态,又觉得李敬岳跑得也不算太冤。

他明知她答不出,却还是含笑问:“阿翁少个要用的儿子。小六说,阿翁该问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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