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打了客房服务。
谢虞听着她用本地语言对电话那端报出餐单的声音,语调标准,没有半点生涩。这个女人适应陌生环境的能力永远比她强,她在这个国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而霍清已经可以毫无障碍地点餐、问路、与人交涉。
霍清那句“没吃过正好吃吃看”忽然在她脑海里转了一下,就是这样一个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把自己安放得妥帖的人,却从来没吃过一碗家常的鸡肉粥,霍清的成长环境中是有多缺乏这种家常的体验?
谢虞看着她的侧影,心头涌上千般滋味,但最终她只是沉默地转过身,继续去看窗外那片刺眼而陌生的阳光,试图在那片光晕中,暂时遗忘昨夜的血痕与今晨的惘然。

